六 日野精太郎的供述其四

或许我应该详细地说明和姑母的关系吧。

来押川家,本来就是她的提议,但是时间流逝,我们的关系并不算很好。

原来在一开始就没有那么顺利,而且变得越来越糟糕。

要说责任出在谁身上,那应该是我吧。眼前的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身影,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,持着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态度,完全没有办法隐瞒。特别是去医院的接送,还有其他事情的操劳,都会在麻烦姑母。

「为什么小精你只有和我说话的时候态度不一样? 你讨厌我吗?」

她面对面地和我说过这句话。那是在车里发生的事情,身边没有笔记用具的我无法辩解,只能耷拉着头。然后,我的失语症一点也没好转,似乎一部分是受其影响。

虽然我很想和她改善关系,但是我不明白该怎么做才好。每每看见和死去的母亲有着同样的脸的其他人,我的厌恶就会增加一分,就好像在做恶梦一样。实际来说,幼儿做这种梦的时候会哭出来的不是吗?我没有哭,只是在困惑,在害怕,在回避着接触。

当然,对于我的举止,姑母当然会感到不快。我也能够理解,但是我想不到其他办法。

然后在某天,我引起了让自己似乎被讨厌了的事件。

那天因为没有要去哪里的预定,所以我比平时要晚起床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上一页目录+书签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