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 押川季衣子的供述其三

精太郎君受伤的当天的事情,我也记得很清楚。

那还是在定期检查的期间中,从学校返回家里后,妈妈双肘撑着桌子,不停地叹气。

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妈妈只要发生了不顺心的事情,就会呆在大家汇集的客厅里面,挺着一副苦瓜脸地唉声叹气。

我也已经习以为常了,虽然在小时候是发自内心地担心着妈妈,但在最近,她为了想要我们了解情况而故意作出这幅样子,所以我稍微变得聪明了起来。

而且,想到第二天还有考试,想要立刻学习的我,想着“真讨厌啊,完全不想听”而想要走开,但是看到房子厨房一边的水桶里的暗红色的污水后,我怎么也无法假装看不见。

「这是什么? 怎么了吗?」

于是妈妈告诉了我刚才精太郎君在这里弄碎了玻璃杯和受伤的事情。

「哎,受的伤重吗?」

「没事。问题不在这里。那个时候的小精的样子特别奇怪」

然后她说精太郎君带着战争电影里常见的防毒面具,还有一副根本看不出像是心智正常的样子。

「据说那个孩子在那副样子的时候才会安定下来呢。妈妈总觉得非常不安。季衣你怎么想?」

「我倒是认为没有那么严重呢。是妈妈太夸张了吧」

「也是。但是,季衣你又没亲眼看过才会这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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