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 押川英的供述
首先说说关于母亲的话就好吗?
没事,反正我已经麻木了。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平常心说啦。
但是,话说起来就长了啊――该从哪里说起好呢。
对啊,在小时候,我从来没想过她是个奇怪的母亲。而且也没有那种辨别能力,认为妈妈就是妈妈吧。
比如说,在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,那个人还会做家务。扫除也好收拾物品也好,然后亲自做饭也是很频繁的事情。虽然每件事情都干得不算特别完美,但还是在为了一家而操心着。
这一切直到季衣子上小学的时候为止。在那时,她开始参加各种各样的志愿者活动。家里的事情完全放在一边不管,倒是从事地域活动和福利设施的帮手倒是越来越熟练。
我想她或许就像孩子在学校的生活占去了一大部分一样,白天完全无事可做,所以才吃饱了闲着跑去干那些讨厌的活动吧。但就算再怎么闲不住的人,也不能闲得去做那种蠢事吧。实在是太闲了,闲到一时兴起去咸吃萝卜淡操心地管那些不关己事的事情,实在是蠢到家了对吧。虽然我认为工作不是件坏事,但是她那随意的行动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,那是我家的不幸。而且啊,这也是那个人的不幸。到现在我都认为她真的很可怜。
一开始那些福利活动还能和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