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窗外光辉飘忽(2/2)
「好。」
她掀开卧室的帘子,垂落的不透明布料隔挡住我们。我被抽去气般不知道想着什么,抑或什么都没有在想,站在门前一动不动。
仔细想来,因为某种「职责」或者「身份」就剥夺去作为人的一部分,实在太过残酷了。如果上一代全都没有做那种事,那几十年后人类就会灭亡了。可是昏晦的光线垂涎着滴到地面,然后伴着连是否真实都不知道的厌恶流淌到脚尖前,胃里深处仍然将食物残靡挤了上来。
理性与本能永远在撕扯,面对镜子的勇气也丧失殆尽。像是灵魂从头顶飘出来,氢气球一样飘到天花板上,俯视着走进姑姑卧室的自己。拉开窗帘时阳光刺得眼睛眯起,把垃圾倒掉,把水灌满盆子,浸湿拖布。也全都不像是自己做的。
毕竟只是高高在上的傲慢,只是伪善和欺骗,想把自己从罪恶里剥离出来,也是理所当然而已。
理所当然地令人作呕,理所当然地与妈妈的希冀越走越远。
泪腺不受控制地挤出咸涩的水珠,滑过脸颊滴在拖把拖出的一大片湿润中。被分离的感情使心里总是存在着一处平静无风的地带,因为自己的无动于衷而越发悲哀。
论迹不论心是谁都会说的话,不过那只是安慰人吧。
没有需要流泪的地方,正相反,这未必不是好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