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
埃默里为此次任务挑选的人手,并非米斯兰登的精锐。其中有个温德拜恩的茹弗伦,一名老骑士,他在行会的漫长生涯平淡无奇,想来不过是出于怜悯,才在暮年授了他一个队长头衔。听命于他的是费雷尔与杜威特,两个火爆性子,脾性近乎兄弟,傲慢远胜于能耐。队伍的最后一人是凯尔坦,面色蜡黄的青年,农家子弟出身,曾被认定身负血脉天赋,却始终无法驾驭神圣武器。为了弥补这份欠缺,他练就了洞穿弱点的锐利目光,以及能将人沿接缝处拆解剥开的毒舌。他们打量蒙面行会骑士的目光戒备森严,近乎怨恨,先发制人地指控她要窃取属于他们的荣光时刻。当他们接连撞入埃默里的房间时,空气被咒骂与聒噪填满。数月来,叶娃头一次被毫无顾忌、脱口而出的特兰德语话语所包围。这并未唤起乡愁,反而令她胸腔壅塞着恐惧。她又成了那个孩子,独自站在满是窃窃私语的受训者房间里。她以为那道自卑的旧伤早已结痂,可在大乔度过的这几个月,却将疤痕泡软、溶解,重新暴露出底下柔嫩的皮肉。行会骑士们粗鲁无礼,对这个国度所见的一切嗤之以鼻,称其为蛮荒之地、粪坑,以及其他更不堪入耳的字眼。

「宰了那畜生就走。」

费雷尔说,「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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